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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与人类相爱相杀深度揭秘 《异星觉醒》外星生命再袭地球

2017-05-09

关乎外星生命与地球人类之间的恩怨情仇,永远是电影人开脑洞的灵感源泉。外星生命与人类关系的银幕演绎,说到底还是通过科幻元素的加持,来探讨人与人、阶级与阶级之间复杂的沟通形式。

《异星觉醒》海报

  















转载自
时光网  本是一次愉快的外星之旅,地球人竭力与火星生命体亲密接触,换来的却是国际空间站中一连串恐怖血腥事件;这就是2017年3月全美上映的科幻惊悚大作《异星觉醒》装载的神秘故事。
 
  关乎外星生命与地球人类之间的恩怨情仇,永远是电影人脑洞大开的灵感源泉,它们是敌是友?要跟寂寞的你聊个小天儿抑或拔刀相向?
 
  人类总是不停揣测动机,继而成全了一系列精彩的科幻电影,尤其在这个无所不能想像的时代,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成为大银幕的一股中坚力量,和外星生物展开殊死对决也好,建立甜到虐狗的友谊也罢,都是为爆米花电影加上最美味的佐料,更有可能成为惊世骇俗的预言。
相杀——敌对是永恒的戏码
 
  2015年,美国75岁的物理学家斯坦盾-弗里德曼曾经声称,他确定以及肯定外星生物曾到访过地球,并且已经在我们中间潜伏了很长一段时间,这种观点让大多数习惯了看科幻大片的人产生某种恐慌情绪。原因很简单——地球人与外星生命相杀的片子拍得实在太多了。
 

《异形》惊悚片段

  






        乔治·卢卡斯自上世纪七十年代推出了《星球大战》系列以后,观众们有幸见识到了外太空无处不在的高智慧生命体,它们的精良武器装备妥妥可以随时毁灭好几个地球。同时期雷德利·斯科特推出的《异形》更是把观众吓尿了,原来外星生物还可以钻进人类的身体,再破体而出,在暗处不断伏击地球人,直到把他们赶尽杀绝为止。很明显,外星生物在一部分电影人眼里,是足矣毁灭地球的致命威胁,《异形》系列由此延续至今,2012年出品的《普罗米修斯》更是追溯了它的源头,将异形生物打造成近乎“永生”的形象。利用“潜入式”给地球人添堵的科幻恐怖片还有诸如《宇航员的妻子》之类,通过一对夫妇的生活异变,揭示约翰尼·德普扮演的宇航员丈夫被异形占据身体的惊悚真相。
 

《普罗米修斯》剧照
  由此,外星生物被赤裸裸地解构成远远强过人类的“恐怖分子”。《异星觉醒》中的火星生命是肌体与大脑融为一体的神秘体,既有出乎人类想像的高智商,又具备杀戮能力,还能耐高温,不惧火攻;电影上映之后,《综艺》网站影评人直接评价它“展示了人类即将灭绝的可能性。”

《异星觉醒》剧照

 
  




        电影人打造的生猛的外星生命还有《星河战队》中比常人大出数倍的昆虫,杀伤力强、外壳坚不可摧,非一般凡胎肉体可与之对抗。《环太平洋》里更塑造了一批高数十米、体重逾千吨的怪兽,人类不得不制造同等体型的机器人才勉强达到抵御外侵的条件。单凭外星生命本身的生理优势就能毁天灭地,系人类对于“天外来客”之动机表示担忧的最好证明。
 
  除此之外,“高科技”也是电影人对外星生命的终极想像,1996年始,由罗兰·艾默里奇推出的《独立日》系列中,外星人的具体形象被弱化,强调的是它们匪夷所思的武器,外星飞船突然齐降地球,威力足矣将世界各国的地标建筑炸成渣;《独立日2》中的外星人更是把总统连同其班底都一锅端了。
 
  一向擅长炮制治愈童话电影的史蒂芬·斯皮尔伯格也曾在2005年公映的《世界大战》里展示了“末日奇景”,入侵地球的外星人靠的正是超乎人类科技极限的攻击型飞船,不断蚕食地球,但外星人本身对地球上的病菌没有免疫能力,最后不战自败。
 

《世界大战》剧照
 
  好莱坞怪才导演蒂姆·波顿也曾经把外星人视为“外强中干”的生物,在1996年推出的科幻片《火星人玩转地球》中,火星人相当“幽默”地入侵了地球,口口声声喊着“我们要和平”,却把地球毁得外焦里脆;但这些火星人因为与人类的心脏跳动频率不同,所以一听Slim Whitman演绎的歌曲《Indian Love Call》就会原地爆炸而死。
 

《火星人玩转地球》剧照
 
  把外星生物视同洪水猛兽的电影,反映出人性最深处的危机意识,对“末日”的惶恐不安使得无数观众走进了电影院,不停为地球的终结作心理准备。与此同时,世界各地正在上演的恐怖事件更是刺激了电影人的创作欲,他们通过“外星生物”来隐喻无处不在的黑暗威胁。
 
  更有基于骨子里的战争热血,把看似脱离现实的战斗大场面做得风生水起,只图炮布观影时的酸爽体验,由于导演的“中二”情结作祟,也曾有日本科幻片《火星异种》之类的作品横空出世,讲述人类与不断进化的蟑螂怪物展开血腥厮杀。

《火星异种》剧照

 
  




        尽管这些电影时常以人类获得全面胜利告终,但严格意义上来讲,外星生命总是被设定为具备数种超越人类的优势,令相杀变得困难重重,正是这种“以弱胜强”的俗套模式成就了励志的主基调,潜移默化地树立起人类的英雄主义情结;这就是为什么诸如《复仇者联盟》之类的超级英雄大片,都会把地球英雄对抗外星客来袭作为故事主线。
 

相爱——温情的和平夙愿
 
  事实上,在灾难片《世界大战》问世之前,史蒂芬·斯皮尔伯格也曾经对外星生命有过最完美的温情想像,1982年风靡全球的科幻片《外星人E.T》就是最好的证明。电影以儿童为主角,讲述了一群孩子和外星人E·T之间的纯美友谊;E·T的造型不但不巨大狰狞,反而更似大眼长脖的萌宠;孩子们怀抱纯真的童心,与外星生命互相成全,将它救出实验室,送它回到驶往家乡的飞船上。这部电影的灵感来自斯皮尔伯格14岁时想像出的外星人朋友,也喻示着他始终坚信地球与外星球之间必然存在可以和平共处的方式。
 
  










           
        在《E·T》公映的六年前,斯皮尔伯格执导的《第三类接触》也已经向众人传达“宇宙和平”的美好信念,片中的外星人与地球本来呈现敌对之势,却通过一个孩子的善意举动,达成了双方的大和解;为了让外星人看起来不那么骇人,斯皮尔伯格甚至请来一位七岁女童扮演外星人,以便让它们举止更优雅,形象更无害。
 
  为了让外星生物与人类“相爱”得更具说服力,电影人时常用孩子作为沟通的最佳桥梁;比如梦工厂2015年出品的动画片《疯狂外星人》,以肤色能随情绪变化的外星人波波与地球女孩小零的携手大冒险,书写了一段外星人与人类的友情佳话,抒情与励志相铺相成,也让观众放下了庸人自扰的恐惧心结。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根据奥森·斯科特同名畅销小说《安德的游戏》改编的电影,却是让花季少年走上指挥台,与外星虫族展开血战;可见无论设计的立场是敌对还是相爱,电影人总是喜欢让人类占据主导,取得最后胜利。
 
  将外星生命描绘得“善意十足”的电影其实不胜枚举,其中比较典型的当属《星际迷航》中的两个主角——太空船企业号舰长派克与瓦肯星混血人史波克,这对名震影坛的“基友”为外星生命与人类的相处模式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相爱。尤其史波克本身就是外星人与地球人结合生下的混血种,他自己也与地球人联络官乌胡拉产生了爱情。
 
  也有从另一个角度表现外星生命和人类可以促膝谈心的银幕电影,《地球停转之日》中的外星人幻化为人形,利用机器人来阻止地球的战争;《降临》艾米·亚当斯扮演的语言学家和外星人通过水墨画一般的奇特文字进行沟通交流,接收到外星人对地球命运的神秘预示;《银河系漫游指南》里的地球人马丁·弗瑞曼甚至还有一个外星来的好哥们儿,助他在末日逃过一劫。
 

《降临》剧照
 
  追求和平的夙愿,让电影人开辟了一条温情脉脉的戏路,拒绝将外星生命妖魔化,也给予人类更广阔的思考空间。所以这些电影里的外星人多半都是面目可爱、行为讨喜。
 
  《星球大战》系列里的偶像级角色尤达大师,便是智慧与权威的象征,给予人类提供了不少帮助,他矮小的身形与睿智的双眼,让人可以放心地与之交流,汲取营养。

尤达大师

 
  




       吕克·贝松打造的经典科幻片《第五元素》中出现的外星人高音歌手,通过电脑合成技术展示了惊世骇俗的逆天唱功,给观众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
 
  周星驰执导的科幻喜剧《长江七号》,更是将外星生物“七仔”做得跟宠物公仔一般,既无害又卖萌。这些品性温良的外星物种,是电影人将星际大和谐的美梦用最逼真的影像呈现于世,充斥着对神秘元素的满满爱心。
 

亦敌亦友——复杂而微妙的共存
 
  总有一些电影人喜欢更为深入地探究外星生命与人类相处的模式,擅长编导科幻题材电影的尼尔·布洛姆坎普就是其中佼佼者,2009年出品的《第九区》以伪纪录片模式,将外星人与地球人的关系诠释成了赤裸裸的“阶级关系”。
 
  电影套用了卡夫卡经典小说《变形记》的模式,将外星生物设定成暂居地球上的最低等族群,巧妙地渗入了关乎“种族岐视”的话题,外星人变成标准“难民”,人类既与其共处,给它们安身之所,同时也对它们进行迫害和侮辱。由此,双方的牵绊变得愈发微妙,不再是简单粗暴的相爱或相杀;却是亦敌亦友,爱恨难分。
 

《第九区》剧照
 
  也有电影人将这种关系做成了喜剧,1997年开始风靡全球的《黑衣人》系列中,外星人也在地球过上了隐居生活,威尔·史密斯与汤米·李·琼斯扮演的特殊警察负责管制着这批外星生物。它制造了这样一种可能性:从社会名流到你身边的普通人,也许都是披着人皮的外星生物。所以他们就跟具有特异功能的“伪装者”一样,与人类和平共处,但也不乏犯罪份子。外星生物一直处于被监视和制约的状态,与《第九区》中的外星移民处境有异曲同工之处。
 
  







         横扫全球过27亿票房的科幻巨制《阿凡达》,是詹姆斯·卡梅隆攀登的外星题材新高峰;片中的人类被设制成“反派”,欲夺潘多拉星球的地盘。影片通过“移魂”大法让萨姆·沃辛顿变成了蓝皮肤外星人阿凡达,在深入了解潘多拉星球状况后,他毅然站在了外星生命的一边,还与外星公主谱就了恋曲。这里头的人类与外星生物既有针锋相对的时候,也有并肩作战的一刻;“保卫家园”的故事线没有放在地球上,却是用更为宽广的宇宙观解构了人与外星球息息相关的命运之链。
 
  除了擅长料理外星题材的好莱坞,日本电影人也曾给出了一种关系假设,分别于2014年及2015年上映的《寄生兽》前后篇,让一种外星生物以“寄生”的方式占有了人类的肉体;看似完全敌对的行为,血肉模糊的杀戮情节,却没有让故事流俗。片中染谷将太扮演的少年泉新一,奇迹般地与一只寄生兽共生一体,于是关系从敌人变成了战友。而深津绘里扮演的寄生兽田宫良子,则抛开了侵略的执念,试图将自己变成真正的人类;于是乎,两者之间成为互相探索的关系,既不相爱也不相杀,却是想方设法去达成“共存”的目的。

《寄生兽》剧照

 
  






         毁灭?互爱?共存?外星生命与人类关系的银幕演绎,花样层出不穷,说到底还是通过科幻元素的加持,来探讨人与人、阶级与阶级之间复杂的沟通形式。外星生命对于地球究竟是何种存在,暂时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未来指不定哪天就如《异星觉醒》拍的那样,人类宇航员带着外星异种乐呵呵地回来了,前途是凶是吉,实在难说。